八 26 2009
姥爷的眼神
姥爷过世那年,久病在床,我曾去看望过他。给我触动最大的是他的眼神。
当时,他只能躺在炕上,干枯的身体那么蜷着,腿已经不能动了。姥姥把他扶起来吃饭(流食)的时候,我看到了令我永生难忘的眼神。
他的眼灰暗、混浊,眼里无神,却满是绝望。微皱的眉头里是无尽的痛苦。他看着我,好像在说:“我再也站不来了,只能难受地躺着等死了”。他再也不能去院子里晒晒太阳,去田里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。姥爷的眼里是阴云密布的,看不到一点儿阳光,他的天永远是黑的了。暗无天日。那时候的姥爷多么希望看到生命的绿色啊!哪怕是一株细嫩的小草。
那一次,我深刻地体会了“绝望”的含义,真真正正的、彻彻底底的绝望,令人生畏。从此,也有了一个衡量绝望的标准,工作、生活中的事,根本没有绝望一说。
我想:我如果不能做到每天充满激情,那至少要每天心怀希望。因为,希望是万里乌云里透出的一缕阳光。
管智鹏
2009年8月2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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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!